數不清的火球從投石器上拋出,在空中拉出幾百道火光燃燒的尾巴,全部飛向凱爾帕拉瓦宮城堡.......
「露西女王─快逃啊!」裴瑞丹情不自禁地大聲哭喊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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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後的海面依舊冷風刺骨。
迦爾瑪的快船乘風在海上急駛向凱爾帕拉瓦宮。這艘船是總督個人專屬的船隻,船上掛了除了平常的加爾瑪島旗幟,還加掛了納尼亞皇室的旗幟。一般只有總督個人前往納尼亞拜見彼得大帝時,才會搭乘這艘船。
裴瑞丹的心整個糾結在一起,他只希望自己有雙翅膀,可以馬上飛到露西女王的身邊。
他更希望能看到有隻納尼亞的能言鳥剛好飛過,可以馬上把消息帶給凱爾帕拉瓦宮,可惜一般能言鳥不會在冬夜寒冷的海上亂飛。
「再幾分鐘就可以靠岸了,公子。」小莫在旁邊安慰他:「不管那個在納尼亞做客的瑞格修王是誰,至少他應該還沒採取行動。噢!不─公子你看!」
看著眼前的景象,就連平常愛闖禍,天不怕地不怕的裴瑞丹也嚇壞了。他趕忙揮手,一名護衛立刻把船上生的火給熄滅了。
就在凱爾帕拉瓦宮外海不到半哩的海面上,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船隻。
這些船隻全部熄掉燈火,故意不讓岸上發現。只有在很近的距離,才可以勉強看見龐大的船身。
「幸虧他們看起來很忙碌,沒有發現我們。」小莫輕聲說。
其中大型的船隻都有三枝主桅,高聳的船頭與船尾都鑲上金屬般的船殼。裴瑞丹也算是在海上長大的迦爾瑪人,他們對於各國船隻的了解,就像那些陸地上的國家,對於各種不同的馬兒一樣瞭若指掌。
「海盜船!」另一名護衛壓低聲說。
「對,而且是泰瑞賓西亞海盜的海上堡壘戰船隊。」
這些船隻不需要掛上旗幟,裴瑞丹也知道這些是可以航行遠洋的大型三桅戰船。船身雖然是木頭打造,但是都鑲上鐵甲,可以承受火砲或是投石器的攻擊。
在大船中間,有不下百艘的小船在來回穿梭。他們與裴瑞丹的快船一樣,都十分的安靜,而且在伸手幾乎不見五指的漆黑海面上,非常有效率的來回穿梭而不會撞在一起。
裴瑞丹知道,這些都是訓練最精良的海盜,才能做得到的。就連迦爾瑪自己的水軍,可能都還沒這樣訓練有素。
「數一數大約有70艘大型戰船與100艘中小型快船,公子。」
「是泰瑞賓西亞海盜的主力戰船隊。公子,以這樣的船隊規模,估計可以載上超過10000名士兵了。」
「之前聽說泰瑞賓西亞的海盜勢力龐大,我還以為是誇大其詞,這會真的開了眼界了!」。
「這樣的話,」裴瑞丹緊張地說:「我想我知道那個在皇宮中的瑞格修王是從哪來的了。」
「公子,我們必須立刻回報總督!要把守軍聚集起來!」
裴瑞丹的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,因為他知道露西女王有性命危險。但是他知道護衛建議的是對的。
「小莫,你們立刻趕回去報告父親,把加爾瑪軍隊武裝起來。」裴瑞丹下定了決心:「另外把救生小艇放下來,這裡離岸邊不過一哩,我要用划的繞過這些戰船,前去通報露西女王!」
「什麼?!公子!」小莫大驚失色;「這太冒險了!」
「公子,來不及了!」比較資深的護衛勸他:「你看這些戰船都已經準備好了,他們馬上可以向凱爾帕拉瓦宮發動攻擊!而且這些小船已經在行動了!馬上就要發動登陸作戰了!」
「那我更要去幫助露西女王。」裴瑞丹堅決地說:「放船!」
護衛們面面相觑。
更糟的是,這次亞斯藍好像沒有顯靈來幫助他們說服裴瑞丹。
一分鐘…兩分鐘…三分鐘過去了。
「好吧,我陪公子去。」小莫無奈的點點頭;「其他人立即回航迦爾瑪吧。」
可惜他還是遲了一步。
裴瑞丹才剛划了沒多遠,海面上突然亮了起來。
兩百艘戰船同一時間點燃了火把,將海面照亮的有如白天一樣。
這時裴瑞丹才能看得清楚,每艘大型的三桅戰船有多巨大。這樣大型的船隻,連迦爾馬的造船技術都無法製造。每艘船比起納尼亞的皇船璀璨琉璃號至少大上八倍,船上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,就像是雄偉的海上移動保壘。
現在裴瑞丹真正了解泰瑞賓西亞海盜傳說中的「海上堡壘」是什麼意思了。
「難怪有人說海盜的力量比起一個小國家還大…」裴瑞丹喃喃自語著。
「公子,你看,是鐵製的投石器。」小莫指著每艘大船上都架設的一個巨大鐵架。
裴瑞丹知道小莫的意思。
一般國家都是使用木頭製的投石器,通常只能用來投擲一般的石頭;金屬打造的投石器,除了一般的石頭,還可以用來投射威力更強的武器─譬如燃燒的火球。
這些大船彼此用火把交換了訊號,船上的士兵忙碌的操作著投石器。
「開始攻擊了…」裴瑞丹倒抽一口冷氣。
數不清的火球從投石器上拋出,在空中拉出幾百道火光燃燒的尾巴,全部飛向凱爾帕拉瓦宮城堡。
「露西─快逃啊!」裴瑞丹情不自禁地大聲哭喊出來。
很不幸的是,這一大喊,竟然引起了附近海盜船的注意。
船上的人叫嚷著,數十隻箭射向裴瑞丹的小艇。裴瑞丹竟然一時也傻了。
還是護衛小莫趕緊抓著他的手,兩人趕緊躍入水中。除了水花濺起的聲音,裴瑞丹最後聽到的就是弓箭射中小艇木板上的叮叮咚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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