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都往露西女王看去,似乎沒有人相信這個不錯的點子是她講出來的。

「露西王妹的想法確實不錯。」大帝的語氣中,充滿了讚許:「露露,妳讓我們刮目相看了....

 


納尼亞紀元1004620晚上 神秘的往事



 

老實說,我還突然陷入了不知道怎樣回答的困境。


外交策略上來說,我還是亞成地的使臣。身為使臣,我不應該得罪任何一位納尼亞的國王,不管是大帝或是愛德蒙國王。


不過我突然發現,把我的兩難推給外所謂的「外交策略」,其實只是一種逃避的心理。


其實真正的原因是,我自己不知道該怎樣回答。我知道現實上來說,我比較同意愛德蒙國王的想法。特赦的結果只是給敵人一個喘息的機會,未來等於是把禍患養在自己家裡。


然而我知道自己的心裡深處,有一個聲音強烈的支持大帝的想法。這樣有胸襟與氣魄的帝王,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帝王。如果每個國王都只是每天小心翼翼地提防誰可能要叛變?誰可能有二心的話,那也太小家子氣了。


我的腦子裡很快閃過了幾百種不同的外交辭令,甚至是要不要現在突然裝做被食物噎到,假裝昏倒在桌上好逃避這個問題


然而,當我的眼睛看到我的女兒米娜後,我突然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了。


如果我會希望我的米娜,未來能在納尼亞有好的發展,那我就要確保納尼亞是一個值得我託付女兒的地方。那就表示納尼亞一定得要能很快地結束內戰,或者至少讓我們亞成地國內的勳爵們,「看起來」已經結束了內戰。這樣半月國王,才有足夠的說服力,可以讓那些被卡羅門收買的勳爵與重臣們都閉嘴。


現在我想我知道該如何回答了。


我清了一下喉嚨,吸滿一口氣,開始對眾人分析:「以愛德蒙國王穩紮穩打的做法,相信納尼亞也許可以花個十年的時間,真正把白女巫的餘黨全部平定。然而問題是,現在納尼亞只有一個月以內的時間,必須要在內戰的問題上取得重大的進展,否則一旦卡羅門的軍隊進駐亞成地,那麽就表示進攻納尼亞的日子不遠了。很快地納尼亞也不需要再打內戰了,因為也許半年後,卡羅門就會對納尼亞發動總攻擊,從亞成地揮軍北上。」


我一邊喝了口水,趁拿水杯的時候順便環顧了一下四周。我看到愛德蒙國王的臉色並不是太好看,不過他沒有馬上反駁我。至於兩位女王看起來是有點被嚇到了─想想我說卡羅門王國可能在半年後,就會對納尼亞發動攻擊的可怕說法!


我接著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:
「大帝的想法,也許看似太過天真而不切實際,但是我了解在危急的時候,大膽的作法確實有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成功。所以我雖然理解與支持愛德蒙國王的擔憂,但是我認為至尊王的計畫,有相當大的機會可以立即奏效。」


「兩位女王的想法呢?」愛德蒙國王轉頭問他的姊姊與妹妹。


「我也希望戰爭可以早點結束。而且如果可以避免流血,這是最好的結果。」蘇珊女王先說出了她的看法。


不過,最讓所有人吃驚的,還是露西女王的建議:「王兄王姐,我的想法是,我們可以做有條件的特赦,也就是如果被特赦的人之後又叛變,就要受到加倍的處罰,這樣應該會有嚇阻的效果。」


所有的人都往露西女王看去,似乎沒有人相信這個不錯的點子是她講出來的。


「王兄,如果你真的執意要這樣做的話,」愛德蒙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:「我倒覺得露西王妹的想法,可能會讓你的大膽計畫更安全些。」


同樣的事情,如果是發生在其他的國家,多半就是國王們繼續爭論,而女王們則在另一邊聊她們自己有興趣的話題。


「露西王妹的想法確實不錯。」大帝的語氣中,充滿了讚許:「露露,妳讓我們刮目相看了。」


嘿嘿,這兩兄弟竟然今天終於在餐桌上有了第一個共識─來自於他們的小妹。


「其實這是布萊克小姐的想法。」露西被稱讚的有些不好意思了;「不算是我的想法啦!」


「布萊克小姐?」愛德蒙有些訝異:「你說的是
倫敦的小學裡那個可怕的一年級老師,那個被稱為黑寡婦的布萊克小姐?!」


這下子我還真的聽迷糊了。倫敦?這是那個國家啊?怎麽在納尼亞沒聽說過?一年級?那是啥意思?


「是的。」露西點點頭:「就是那個全校最有名的布萊克小姐,那個罰你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,用手腳一起爬操場
1圈給全校同學看的那個布萊克小姐。」


這下子我更迷糊了。咦?還有人敢罰愛德蒙國王?不怕被殺頭啊?


「她
哼!是啊,我那時是真的比較皮,不過她也很不給我面子!那樣當著全校學生羞辱我」愛德蒙國王彷彿還記憶猶新,一付很不干心的樣子。


我想,這個叫布萊克小姐的皇室老師,如果是在納尼亞,多半已經被拖出去給獅子啃了。


「公正國王陛下,」露西女王笑的很開心:「你記不記得你為什麽會被罰這樣慘?因為你第一次逃學被她抓到,當時她沒處罰你,但是有告訴你如果再犯,就要加重處罰。結果你第二次逃課又被她抓到了,從你被她殺雞儆猴後,全一年級沒人敢再逃課了!」


這時候彼得國王注意到除了其他三位國王女王之外,別人都已經一副完全聽不懂的迷糊樣子了。他對我解釋:「這些都是我們更小的時候發生的事情,現在我們也很少拿出來講了。勳爵大人與米娜小姐聽聽也就算了。」


在大帝的眼神示意下,土納斯馬上讓招呼的人羊送上主菜。另外三位國王女王,也很識相的打住了這個話題,又把話題回到了夏日慶典中各種好玩的事情。


這讓我想到我們的情報部門
呃,其實不僅僅是我們亞成地的情報部門,還有卡樂門王國龐大無比的情報組織,一直都無法找出納尼亞四位國王女王,在與白妖婆戰爭之前的任何事情,彷彿他們是突然從空氣中變出來的一樣。


大家只是口耳相傳,四位國王女王是阿斯藍所帶來的,至於是阿斯藍從哪個國家帶來,還是為了躲避白妖婆的耳目,秘密養育在納尼亞或是其他地方,就很眾說紛紜。


不過這並不太困擾我,因為我最多就是好奇而以。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米娜快樂的模樣。我的女兒是我的一切,是我的未來。


而我這個做父親的,會努力保障與爭取我女兒的未來。

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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