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尼亞的總管人羊土納斯先生對我們微微一笑:「託米娜小姐與勳爵大人的福,大帝要我好好招待兩位在納尼亞的參訪,所以我也可以有機會參加今年的夏日慶典了...
納尼亞紀元1004年6月20日早晨 意外的旅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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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是昨天晚上太興奮,或者也許是土納斯的神奇音樂的關係,我與米娜都睡得很晚才起床。不過整個人起床的感覺是很舒服的,不像是那種疲勞了一整天後睡過頭的疲倦感,或是喝醉酒之後起床的宿醉感。
我們的隨從早已經在皇宮門口等待了。我與米娜都特地換了一身很輕便的服裝,我穿的是平常打獵穿的獵裝,活動比較自如。米娜穿的是比較方便行走的連身裙,還戴了一頂藍色的亞成地特色寬邊帽,讓她看起來更像個小淑女。
不過,這時候我發現我們還多了一位同伴。
「土納斯先生!」米娜驚喜地叫了出來。
納尼亞的總管人羊對我們微微一笑:「託米娜小姐與勳爵大人的福,大帝要我好好招待兩位在納尼亞的參訪,所以我也可以有機會參加今年的夏日慶典了。」
「那太好了!總管大人!有您的陪伴,相信我們能對納尼亞這片土地認識更多。」我沒有忘記自己是使臣,做了禮貌地答謝。米娜的高興全部寫在臉上,她多半覺得與土納斯聊天,比和我這個老爹聊天要有趣的多!
「我很樂意。」人羊露出了愉悅地笑容,指著停在我們前面的馬車:「我幫你們安排了三輛馬車。小姐、大人與我坐第一輛,大人的隨從坐第二輛,第三輛就放妳們的行李。」
我對總管的安排相當感激:「太好了,本來我們還想要騎馬去,現在有馬車坐,就更舒服了。」
「彼得大帝有交待,要我帶小姐與大人多逛逛,所以我們就不走最近的路過去,我帶兩位沿途多轉些地方。」土納斯邊扶米娜上車邊說:「我們可以去拜訪一些民間的好朋友,多看些不同的地方。」
米娜與我對這樣的安排,當然是舉雙手贊成了。不過表面上我還是得要問:「那…我們去的地方…沒有白妖婆的餘黨吧?」
「喔,勳爵大人請別擔心。」土納斯笑著說:「我們會去的地方,都是全心效忠至尊王的地方,是絕對安全的。」
早在幾年前,當我第一次知道納尼亞王國從百年寒冬中重生後,當時一個念頭就悄悄在我心中滋長:「也許將來有朝一日,我會不會搬到納尼亞來住?」
如今土納斯要帶我們去參觀納尼亞人實際生活的一面,這還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呢。老實說,我並不知道看了以後是會高興還是失望。也許納尼亞的生活,並不一定如我所幻想的那樣美好。不過這是一個在我內心千思萬想過的夢,連我女兒米娜也有類似的想法。
我們沒花多少時間就把行李弄上馬車,開始了我們這趟主要的行程,也就是去參加納尼亞的夏日慶典。土納斯先叫馬車沿著皇宮旁邊的大河 (The Great River) 邊向西走,這條河是通往納尼亞內陸的主要河流。夏日的河邊一片的翠綠,而且不僅僅是綠草如茵,還有長滿各種夏日盛開的花朵。有純白的百合、還有淡紫色看起來像是一團球狀的杜虹花、以及相思樹上開的小黃花等。
偶爾我們還會剛好看到低頭喝水的純白獨角獸,米娜興奮地大呼小叫著。而我則是抱著崇敬的心情,看著這些頭上長著長尖角的高貴野獸。
「納尼亞有很多獨角獸嗎?」米娜好奇地問土納斯。
「其實並不多,幾十隻而以吧。」土納斯笑著回答:「所以小姐與大人的運氣很不錯呢。」
「聽說戰場上彼得大帝的坐騎是獨角獸是嗎?」我好奇地問。
「噢,是的。」土納斯點點頭:「只有獨角獸有這個榮耀,擔任歷任納尼亞大帝的坐騎呢。其實也沒有人這樣規定,不過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傳統了。」
「那愛德蒙國王陛下呢?」米娜好奇地插嘴問:「他也騎獨角獸嗎?還有女王們也騎獨角獸嗎?」
「其他的國王女王們就不騎獨角獸了。」土納斯搖著頭:「愛德蒙國王的坐騎是菲利浦,牠跟隨國王陛下有九年了…」
「咦?菲利浦?」我嚇了一跳:「您的意思是…愛德蒙國王陛下騎的是…會說話的能言馬?」
「是的,而且他們在一起九年了,是很好的朋友呢。」土納斯看我們有些驚訝,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。
「所以納尼亞的能言馬也可以騎?」米娜也是不敢置信的補問了一句。
「噢,原來妳們覺得奇怪的是這個呀。」人羊忍不住笑了出來:「其實是這樣的,在戰爭或是危急的時候,我們納尼亞的能言馬與其它能言獸,是不介意揹著妳們人類到處跑的。沒辦法啊,因為你們人類的腿跑得比較慢嘛。至於擔任國王或女王陛下的坐騎,那可是被視為一個光榮的任務呢。」
這下子我很好奇了:「但是…如果能言馬兒給人騎著使喚東使喚西的,不會不高興嗎?」
「啊哈,我了解您的疑問了。」土納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:「當納尼亞的人類在騎能言馬時,並不是主人與奴僕的關係。馬與人是一種合作的夥伴關係。能言馬能提供速度與行動,而人們空出的手,可以負責其他馬兒沒辦法做的事情,譬如戰鬥、抓取東西等。」
「那…拉我們馬車的馬是…」米娜有點不好意思地問:「…能言馬嗎?」
其實這也是我想問的,因為我和米娜在出發前,才對著這些馬兒指指點點的開玩笑呢,如果牠們聽得懂的話…
「喔,別擔心,牠們是普通馬兒。」
(未完,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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